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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 近身肉搏、能滿足你 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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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,雲初月照常一大早就去雲裳閣,初塵盛宴那邊鐵雲盯著她很放心,就讓閃閃來雲裳閣找自己。

根據閃閃的計算,開業十天,凈利潤為八十萬兩白銀,三樓包廂排隊就排到了一個月後,而且根據這幾天觀察,收入還有上升的趨勢。

雲初月和金閃閃二人互相給了一個“你懂滴”的眼神兒,想著這些天的入賬,終於把“月色”那幫敗家爺們兒們糟蹋的錢,撈回來了,而且還賺了不少,兩個小女幹商在心中笑開了花兒!

中午,雲初月叫上“月色”核心成員來初塵盛宴,一起慶祝,但是不知,心裏總覺得今天要出什麽事兒,說以一天下來都緊張兮兮的。

到了中午,雲初月在後堂看著這幾天的賬本,蘇大公子自從上次雪如煙的事兒,就好幾天沒有露面,今日終於忍耐不住來找雲初月。

“柳姑娘,上次本來想跟你談談新合作,結果卻因為我的關系讓你差點受傷,實在讓我心裏難安,所以決定用這個博美人一笑,就當是賠罪了。”蘇明軒說的狡猾,只字不提藍鈺擋了那一壺開水後的傷勢如何。

蘇明軒將手中一份東西放在桌面上,雲初月拿起一看,頓時兩眼放光道:“你上次要跟我說的就是這個?”某女看著手中的東西,眼神熱切到周圍人都有些吃不消。

蘇明軒雖然已經料到她看到這份地契會高興,但是沒有想到會如此激動,不禁在心裏哀嘆,自己一表人才,風流倜儻,要什麽有什麽,這女人怎麽就不開竅呢?還好,藍鈺那廝現在還不知道她是他的王妃,否則自己要下手就不那麽容易了…

某公子一向對自己運籌帷幄,事事搶先別人一步很有信心,上次藍鈺當面那一吻在他心裏一直就是個“意外”。

殊不知自己下手已經晚了鈺狐貍好多步了…人家不但拉過手,親過嘴,更是同房睡了一晚,連性感睡衣都見過了,就算啥事兒也沒發生過,也是你這個連手都沒拉過的人,一個望塵莫及的高度了!

所以說泡妞兒不但要快,還要臉皮厚,更要狠!從這個角度來說,某王爺是很成功的。

“就是這個,我原本打算不賣地契,只給你經營權,利潤五五開的,但是現在蘇某心中有愧,地契和利潤,我們一人算一半,如何?”蘇明軒覺得這已經是很優厚的條件了。

當然,這是因為蘇大公子不知道初塵盛宴的地契,相當於是藍鈺白送給了雲初月,否則他一定不好意思認為,自己給雲初月的條件算是萬年難求了。

雲初月雖然沒有將二人去做對比,但是不知為何,若是蘇明軒真像藍鈺那樣給自己優厚的流油兒的條件,自己還真不敢接著,難道是因為總被占便宜,所以就把丫的當一家人了?某女在心中很囧的想著…

“蘇公子,你的好意我就不客氣了,我想你也很清楚,這個店面到我手裏,不出兩年,便能撈回店面市價的整體價格,算來算去,似乎還是你占了便宜呢…”雲初月一番話說下來軟硬兼施,絲毫不讓人覺得是自己占了蘇明軒的便宜。

自己確實是因為看在“朋友”份兒上才沒有殺價的,否則地契一人一半,利潤六四開,雲初月相信換了其他人,一定會打破腦袋的帶著地契來找她合作,說不定七三開也不是什麽問題,因為短期內絕對能掙回來,這樣的好事兒哪裏去找啊。

蘇明軒聽言顯示一楞,隨即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,一邊笑一邊搖頭嘆息:“哎,我真是算不過你啊,在沒有認識你之前,我覺得皇城內一切商機都在我的眼皮下,賺錢的行業我基本都插了一手,只是被人不知道而已,但是現在我才發現,你,就是我的商機。”

蘇明軒看著雲初月的目光與往日不同,好看的眸子中平日裏滿是精明和商人的算計,而今日…卻帶著一種雲初月不想正面對待的期盼和星火。

她雲初月再遲鈍,此刻被蘇明軒這麽看著也有點不太自然,於是尷尬的笑了笑道:“既然我是你的商機,那就按照你說的,明日來這裏重新簽訂契約吧,這家店會成為全雲龍首屈一指的客棧!”說完便走了出去。

蘇明軒回頭看著雲初月的背影,隱隱感到不安,心裏像忽然失去了什麽,望著雲初月的背影有些發楞。

難道自己還不夠努力麽,或者說還沒開始,自己就要輸了…

晚上,藍鈺按照慣例,帶著刀星和刀月來蹭飯,飯後還沒攆人,某王爺就自覺的離開了,刀星去幫雲秀刷碗,而刀月則是臉上難得的有了點兒表情,可是看著她的眼神兒怎麽看怎麽怪異,今晚的一切都透著一絲不尋常的味道。

但是雲初月一想到今晚之後,可以徹底恢覆自由身,還能用自己前世的名字活下去,便有些興奮,絲毫沒有註意到雲秀和藥無憂等人今日睡得都早的離譜,自從雲初月將撲克牌在“月色”內部發揚光大,平時晚上幾個人都要打幾盤升級或者鬥地主才會去睡,而今天…

某女一個人躡手躡腳從地道回到了落月閣,順著梯子往上爬,打開衣櫃偽裝的地道暗門,一雙賊溜溜的大眼環顧四周是一片漆黑,確定安全,才從裏面走出來。

點上蠟燭,來到放最後一箱嫁妝的房間,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大方布料,放在桌子上,小心翼翼的把東西放進去,這件寶貝是所有嫁妝中雲初月最稀罕的,狐貍造型,通體瑩透,雲絮均勻,十分水潤,一看便知道是上好的玻璃種翡翠,所以一直也沒舍得賣,打算等三筒娶媳婦時候給那貨當聘禮用。

某女美滋滋的想著,忽然,感覺身後的門被風刮的動了一下,嚇得雲初月一個激靈,趕緊將其他東西也包好,往身後一背,便竄向暗道。

伸手一拉,咦?這櫃子門怎麽打不開了?又拉了拉,還是不動!

雲初月一想,算了,反正今日也是最後一次了,應該不會那麽點兒背被抓住,姑奶奶爬墻去!

來到院子一看,囧了,那堆嫁妝的箱子呢?難道白天有人來過?被發現了?

一想到這個可能,雲初月心裏就隱隱發毛,來不及多想,趁著現在沒人趕緊跑,於是從屋裏搬出來一把椅子放在墻根下,自己站上去,向上伸手,連墻頭的邊兒都沒夠著。

某女看看兩邊,不錯,還有兩塊板磚,撿起來墊在凳子上,繼續使勁爬,根本沒註意身後走過來一個男子,一身白衣站在墻根下,正在好笑的看著她使勁爬墻的樣子。

那男子將平時磁性撩人的聲音刻意裝逼的調整了一下道:“半夜三更爬墻頭,這是去哪兒啊?”

某女正爬的盡興,以為是家丁,也不想想這院子怎麽可能大晚上來家丁,於是無知者無畏的回答:“打包離家出走啊!”

某男想用自己的男色引誘美人回心轉意,便說:“王爺長得如此英俊傾國,八塊腹肌,氣質無雙,你也舍得走?”

某女終於激動了,壓抑著憤怒的聲音低吼:“丫的,那廝是個斷袖,帥有毛用,對女人又不行,只對菊花有興趣,你想要正好送你啦!”雲初月吼完了繼續爬,指間已經快碰到墻頭了,勝利在望!

身後,某男俊臉一黑,一把將還在爬墻頭的女人抗在肩膀上,咬牙切齒的在空氣中留下一句讓人無限遐想的話:“本王行不行,今晚讓愛妃親自試試!”白影一閃,便向金玉閣沖去!

可憐的某女還沒來得及看清來人是誰,便被爆豆的某王爺扛回了臥室。

金玉閣,是藍鈺平時起居的地方,環境如夢如幻,此時連個打掃的丫鬟和家丁都沒有,詭異的很…

某王爺盛怒之下,直接將肩上的女人往床上一扔,羅帳一拉,便撲到了美人身上。

雲初月被藍鈺像空中飛人一樣的速度帶到了臥房,腦袋暈乎乎的就被扔到了床上,迷糊中看到一張臉不斷在自己眼前放大,看清楚這人長相,頓時心裏大叫不好,被發現了,腦子也清醒了一半,然後便在心裏無語的淚奔,難得爬一次墻頭,還被抓住了,天理何在!

某王爺撲上來的動作看似生猛猴急,其實溫柔至極,他可不想把美人嚇跑了。

藍鈺將雲初月雙臂鉗制在她的頭頂上方,狠狠吸允著她口中的甘甜蜜釀,身上那股好聞的玉蘭花香飄蕩在雲初月周圍,一時間竟然讓她有些暈眩恍惚,身體似乎也輕浮了起來,突然,她感覺到唇瓣上一疼,某王爺正用挑釁的眼神看著她:小樣兒的,讓你騙我,這是懲罰!

某女這回心底怒火算是徹底點燃了,廢了半天勁,將啃在自己唇瓣上的嘴巴推開,悲憤的吼道:“咬你妹啊咬!我騙你怎麽了!大婚當日是誰連蓋頭都沒掀開,就將新娘子扔到了鳥不拉屎的小破院,自此以後不管不問,任其自生自滅的!姐好不容易爬墻出去開個小店,掙點銀子,想讓自己過得好點兒,就被你抓到了,姐容易嗎!”

以前不說,雲初月不覺得,這麽一吼完了,心裏反倒覺得十分委屈,眼圈也微微泛紅。

藍鈺被雲初月一連串的指責驚的一楞:是呀,當初是自己有錯在先,現在又有什麽資格說是她騙自己呢?看著她泛紅的眼圈似乎下一刻就會流下眼淚,心裏微微有些疼,但是讓他放開,還她自由,自己也做不到。

沈默片刻,藍鈺輕柔帶著寵溺的口吻開口:“本王想和愛妃做個交易,本王絕對不會要求你當了王妃後,就放棄你好不容易打拼的一切,但是你要答應為夫,以後不許再跑,愛妃如何?”眼底閃過一抹精光,沒有被雲初月發現。

“那我有什麽好處?”雲初月一聽到交易,來了興趣,壓根就沒註意現在二人是一上一下,貼的嚴絲合縫的姿勢。

藍鈺嘴邊勾起一抹邪笑:“我許你一生一世一雙人,除了你本王終身不娶,如何?”

雲初月嬌軀一顫,難道那晚自己說的話被他聽到了?可是對於這個時代來說,想比翼雙飛恐怕沒那麽容易吧,想到這裏,眸子有些暗淡下來。

藍鈺將雲初月糾結表情看在眼裏,將唇瓣湊到她的耳邊,輕聲呢喃,又像是在蠱惑她:“你只要乖乖留在我的身邊,其他的一切有為夫處理。”

這是藍鈺第一次不說“本王”,而是“我”和“你”,他將自己身為王爺的尊貴身份拋在了一邊,以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身份,又是以一個丈夫對一個妻子的身份,向她承諾著屬於他的“執子之手與子偕老”。

帶著玉蘭花香的熱氣在雲初月耳邊呼出,讓她癢的好想抓住什麽東西蹭一蹭,心裏卻因為這句話而震驚不已的看著他。

來到異世轉眼已經快三個月,銀子掙了不少,勢力也在悄然壯大,但她是個女人,也會累,幸好有雲秀和無憂他們在自己身邊默默支持,才沒有倒下。

而藍鈺的話讓她動容,說不感動是假的,相識以來的點點滴滴讓她不再排斥這個男人,但是捫心自問,自己對他,是否能夠像他對自已那樣?

藍鈺就好像她腹中的蛔蟲,沒等她回答就再次開口,聲音有些沙啞:“我會給你時間讓你舍不得離開我…”說完,還壞心的在雲初月雪白的玉頸用下巴輕輕來回蹭,讓怕癢的某女直接破功,一邊躲開他的下巴,一邊將他從自己身上推下去。

咬牙切齒,剛正經沒兩分鐘,又開始不正經的占自己便宜!於是,一場床上大戰就此展開!

藍鈺被雲初月一腳蹬開,剛想爬起來,又被藍鈺魔抓一拽跌在懷裏,某王爺趁機將某女直接壓倒,某女躲開正要襲胸而來的爪子,再次掙紮起身,不顧衣襟半敞,想要拉開羅帳往外爬,結果又被某王爺直接拖回帳內,同時看到那兩團白花花的雪山和隱約兩朵嬌羞的粉色櫻花,頓時兩眼冒藍光,羞得某女直接向某王爺小弟弟問候,玉腿一擡,來了個斷子絕孫撩陰腿,驚得某王爺立刻抓住飛來的玉腿往懷中一帶,身子壓了上去…

潔白的玉齒一邊連舔帶咬著雲初月的耳朵一邊說:“愛妃,這裏壞了你以後可就沒‘幸’福了,還是你想讓為夫以後斷子絕孫啊?”一邊說還一邊將雲初月的手放在“又硬又催的大蘿蔔”上!

雲初月:“!”

渾身一顫,將手抽回臉一紅,立刻捂臉……心想:老娘沒你丫的臭流氓…

於是,二人經過一番近身肉搏和嬌喘籲籲的協商後,某女為了不讓某只狼王爺真的把自己吃幹抹凈,只好認慫了…

片刻後,只見紅羅帳內,某女正用一個暧昧至極的姿勢,坐在藍鈺後背上。

某王爺磁性撩人的嗓音響起:“愛妃,用力,嗯,哦,舒服…”

某女嬌喘籲籲的回答:“爺,這樣行嗎,人家好累…”

某王爺:“再堅持一下,對,就是這樣,愛妃還可以再用力點,啊,對,就是那裏,爽…再使勁一點…”

某女大怒:“使你妹!老娘吃奶的勁兒都用上了!”

某王爺回頭,用一個“你想被吃掉,還是繼續捏背”的眼神赤果果威脅某女。

仰天長嘆,眼淚嘩嘩滴,淫威之下,只好更加賣力的給這無良夫君捏背!

門外幾人聽的血脈噴張,花冰寒、藥無憂、鐵雲在左邊,刀星、刀月、秦九在右邊,無憂那一方的一邊聽,還一邊給刀星一方的人一個很得瑟的眼神兒:你看,還是我們家月月牛吧……

秦九三人在心裏淚奔:他家王爺不是攻,竟然是小受!第一戰就被王妃騎,以後…以後…讓他們這些手下該情何以堪啊…

這一夜…

鈺王府有人羞射滿足相擁而眠…

左相府有人對月長嘆無奈失眠…

櫻景宮有人憤恨耕耘一夜不眠…

第二日,櫻景宮。

藥櫻櫻渾身酸疼的從床上爬了起來,雪白的身子上滿是歡愛過後留下的青紫,一想到昨晚藍雲染的瘋狂和讓她欲生欲死的床上絕活兒,下腹就是一緊…

但是,轉念又想到早晨那男人在自己身上賣力耕耘的時候,口中竟然呢喃著“月兒、月兒、我要你、要你…”下腹的燥熱便頓時全消!

由於沒有上妝而略顯幹黃的媚顏上滿是陰狠和不甘,雙手緊緊握拳,指甲刺進肉裏混合著鮮血,卻依舊眉頭不皺一下,片刻,緊咬著下唇的貝齒松開被咬的有些出血的唇瓣,嘴角勾起一抹陰森狠毒的笑意喃喃開口:“柳邀月,我就不信我鬥不過你!雲染是我的,誰也別想搶走!”

櫻妃拖著看上去有些破敗的身子,緩緩起身坐到梳妝臺前上裝,讓侍女找出自己最魅惑妖嬈的衣服換上,然後通知自己的親信去雲裳閣,讓柳邀月入宮,就說自己有東西想讓她做…

在藍鈺的要求下,落月閣的暗道沒有封閉,雲初月為了自由,只好以後每天從暗道出入鈺王府,晚上直接去金玉閣“侍寢”——每天一炷香的捶背時間,以及某王爺的免費人肉“抱枕”!

雖然某女很不甘心,但是無奈某只無良王爺放出狠話:“小月兒,如果你想每天晚上提心吊膽的睡覺,大可以不來‘侍寢’,但你千萬別讓本王抓住,否則為夫一定會讓你深刻領悟到,身為你的夫君,本王的‘雄風’無論白天黑夜,都能很好的‘滿足’你很多次…”

雲初月一想到昨晚,藍鈺將自己的手放在他那雄赳赳氣昂昂的大蘿蔔上,心裏又偷偷估算了一下蘿蔔的立方大小,再配合著某王爺無恥的淫威,某女心中頓時鮮血狂噴,忽然雙腿有些軟,然後腰也使不上勁,天地無光,前途渺茫啊…

別別扭扭的被藍鈺拉著手,從地道手牽手來到柳府,本以為會尷尬無比的雲初月,沒想到眾人只是掃了一眼二人,便繼續埋頭吃早飯,忽然,雲初月腦中白光一閃,眼睛一瞪!

尼瑪!怪不得昨晚睡得都那麽早,原來這幫家夥早就知道藍鈺的計劃!眾人感受到身後雲初月噴火的視線,互相使了個眼色,最後花冰寒起身,轉身對著雲初月說:“其實你真的可以再使勁點兒的…”

眾人:“撲哧…”

雲初月:“!”…

某女頓時囂張氣焰全無,狠狠瞪了一眼旁邊一副“我很無辜”表情的某王爺,捂臉,走人…

被身體和精神雙重打擊的雲初月,像蔫了的黃瓜一樣,來到了雲裳閣,前腳進去,後腳便聽到身後有個“閹人”的聲音對自己說:“柳姑娘,櫻妃娘娘有請。”

雲初月雖然不知道這女人又讓自己進宮幹什麽,但是今天她十分不爽,那女人最好是踏踏實實讓自己宰點兒銀子,否則…哼哼…別怪本小姐不客氣!

那公公很悲催的感受著雲初月壓抑的怒火,漫長的一路被她帶來的低氣壓差點憋得背過氣去,到了皇宮,某女收斂了氣焰,公公才得以喘口大氣。

“柳姑娘進去吧,櫻妃娘娘在等您呢。”太監說完,嘴角露出一抹讓雲初月不太舒服的笑容,怎麽看都像“進去你就等著挨整”的表情。

雲初月的手下意識抹了抹懷中的蓮花玉骨扇,那把便宜娘親留給她的扇子她向來不離身,因為能讓她安心。

侍女將雲初月帶到了櫻景宮後面的櫻芷園,走進園子,遍野櫻花樹,櫻妃坐在粉色紗幔環繞的涼亭中,遠處看去,美景美人,今日櫻妃一身粉色裙裝,腰帶刻意做的緊窄,將胸前兩大團綿軟托得很高,V領開的很低,放到現代足以讓各大老板們爭先高新聘請“回家”當“秘書”的宏偉事業線,有著讓所有女人都嫉妒的深溝,原本幹黃的皮膚,在精致妝容刻意的隱藏下,美的妖艷惹火,紅唇飽滿嬌艷,讓人一看便想狠狠啃上去。

只是,這女人真的如表象這麽美麽?雲初月不置可否。

蓮步輕移,來到涼亭前,雲初月行禮:“參見娘娘,不知娘娘今日叫民女來所為何事?”

藥櫻櫻一笑:“上次做的衣服,皇上和我都很滿意,聽說雲裳閣最近開始制作家紡了,打算再做兩套被褥,不過做之前,先跟本宮下盤棋如何?”

雲初月一聽,這女人果然不是好鳥兒,既然她送上來給自己出氣,那就別怪自己手下不留情了。

“民女遵命。”雲初月走上涼亭落座,櫻妃則是給旁邊的小太監使了個眼色,那太監便走了出去。

雲初月餘光雖然也註意到了,只好更加小心應付。

藥櫻櫻選了黑子先攻,而雲初月沒有選擇,只能用白子後手。

一整塊超大的鵝卵石棋盤,線條交織,繪出一幅淡墨錦繡,兩位女子素手開荒,浩瀚蒼穹落子為基,銀河星陣布局攻心。

藥櫻櫻除了臉蛋和身材,最有資本的當屬下棋,目前交手過的人,除了藍雲染,還沒有能贏的了她的,和雲初月棋盤交鋒不過數十子,便微微覺得有些吃力,再看對面女子,面容依舊風情雲淡,明明長得傾國之姿卻非要帶上面紗…

櫻妃勾人的杏眸深處飛快的閃過一絲殺意,這欲擒故縱的手段還真是讓她很被動呢…想及此,手下更是不留情面。

雲初月一邊下棋,一邊註意周圍的動靜,不得不說,櫻妃比她預料的棋藝要好,但還沒有強到讓她認真以對。

“陛下到…”剛才出去那小太監,此時尖聲通報,櫻妃的臉上卻有些不自在。

此時,雲初月終於看明白了,櫻妃這是想用她一向引以為傲的棋藝,把自己打個落花流水,然後讓藍雲染心中對她的心思再多一些…看來這個藍雲染又幫自己惹了不小的麻煩…

二女將手裏的棋子放下,起身行禮:“陛下聖安。”櫻妃說完,便扭著大波細腰肥臀來到藍雲染身邊,一個勁兒用自己的不如器官在他身上有意無意的蹭來蹭去,媚態風騷的容顏上,美眸對著藍雲染一陣放電,雲初月在一旁險些被她的“電力十足”被劈到…

雲初月掃了一眼藍雲染的眼睛,心裏暗暗想:這色胚子,眼下的青色比上次見他還重,看來這櫻妃床上功夫一定了得,早晚把藍雲染榨幹了…雲初月在腦中YY著,若是知道現在藍雲染每次奮力耕田時候,腦海中想的都是她,不知道會不會管藥無憂要一包“不舉粉”,直接讓這“大伯”永垂不舉…

藍雲染此時嘴上對櫻妃勾起笑意,手上則是有意無意的將她拉開一些,然後開口道:“聽說櫻妃今日難得有雅興下棋,朕便來看看,你們繼續下,當朕是個看客就好。”

一旁有小太監幫藍雲染拿了一把舒適的椅子,他當真就坐在兩人剛才下棋的地方等著看好戲,位置在兩人正中間,表面上看去不偏不向,其實他坐在那裏已經有了偏心。

藥櫻櫻眼底閃過一抹狠厲,率先走到亭中,二人繼續對陣。

星盤移位,雲河妖嬈,錦繡乾坤,素手彈指,一子落錯,猛獸逆襲,一子落定,山河顛覆…

櫻妃手指有些顫抖的夾著一顆黑色棋子,陽光下,大紅的丹寇,螢亮的黑子與纖長白皙的手指詭異的呈現出一種和諧的美,但是她臉上因為震驚的有些扭曲的面容就不怎麽美了。

“愛妃,看來你輸了…”藍雲染出聲提醒,如果藥櫻櫻此時看向藍雲染會發現他眼中有一絲警示和怒意,可惜她現在完全沈浸在這盤棋局中。

過了會兒,櫻妃似乎突然想起什麽,便收回覆了臉色,擠出“溫和友善”的笑容對雲初月說:“看來柳姑娘不但有經商頭腦,書畫天分卓絕,棋藝也是不俗啊。”

雲初月見此,也不想浪費時間,客氣道:“櫻妃娘娘,民女獻醜了,請問您之前說做兩套新家紡可是有什麽特殊要求?”隨即轉向藍雲染道:“陛下,小店現在正在搞活動,至尊VIP會員現在購買家紡超過五套就能打九折優惠,您不來兩套?”雲初月心想,讓你丫的給老娘惹事兒,不宰你難解老娘心頭之恨啊!

藥櫻櫻原本哪裏是想做家紡,就是讓雲初月來找難堪的,現在可好,偷雞不成蝕把米,只好硬著頭皮說:“隨便做兩套粉色為主的家紡就行了。”這話的潛臺詞在雲初月看來就是:老娘銀子緊缺,你小樣兒的悠著點,來兩套普通的就行了!

“那朕就來三套湊個數吧,朕相信柳姑娘的眼光,樣子你看著來就行了。”藍雲染不知道,一會兒他會多麽後悔說出這句話。

“娘娘的我就按照宮廷規格來,兩套打九折是九萬兩,附贈彩線鉤邊兒,陛下的還是用金線縫制吧,三套一共二十七萬兩,贈送您一對兒鴛鴦枕,願您和櫻妃娘娘早生龍子。”雲初月獅子大開口,一句宮廷規格,便將雲裳閣家紡一套最貴的價格直接翻倍賣給了二人,然後還擺出一副“你看我多實在,還送了一對兒鴛鴦枕給你們呢”的樣子。

藍雲染聽到這價格,雖然國庫充足,但是三床被褥就出去二十七萬兩,也還是有些肝兒疼啊。

這就更別說要裏裏外外打點眾多下人的櫻妃了,九萬兩銀子,對於她來說也是比不小的數目。

雲初月見二人沒有拒絕的意思,心裏一天的陰霾總算是散開了一些,於是便說:“請陛下一會兒差人將一半的定金送到雲裳閣,半月後來取,民女告退了。”雲初月心情不錯的出了櫻景宮。

在雲初月走後不久,“啪”響亮的一巴掌,在櫻芷園的涼亭內傳出,一只站在不遠處的太監總管給眾宮女和小太監們使了個眼色,眾人紛紛低著頭退下,一路小跑著往外走,生怕晚了一點,就聽到主子們說的或者是發出的聲音,讓自己小命不保。

藍雲染此刻和剛才的偏偏君子完全不像一個人,臉上滿是怒意和狠厲的揪著藥櫻櫻的衣領,將她按在棋盤上,張開嘴狠狠在她的雪峰上咬了一口,而另一只手則是伸向了櫻妃裙內…。

剛才被藍雲染狠狠甩了一巴掌,嘴角一條鮮紅的血跡順著嘴角流了下來,臉上火辣辣的疼,卻因為藍雲染那一咬和他手上在自己腿內側的動作,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嬌吟…

“啊…不要在這裏…”櫻妃此時有些嬌羞,畢竟女子大白天在室外對於男女之事還是有所顧忌的,臉上難得的出現了和往日勾引藍雲染時候不同的表情,但是在藍雲染看來,卻更加激發了他的獸性。

藍雲染在藥櫻櫻耳邊低沈的開口:“你想讓她難堪,無非就是想得到獨寵,你該不會以為堂堂一國之君,永遠只寵愛你一人吧?就算以後沒有她,也還會有別人,你覺得你有那個本事讓我永遠只對你有興趣嗎?”一邊說,一邊粗魯的將櫻妃身上本就料子不多的衣服狠狠撕碎,手上的動作停止。

櫻妃已經被他撩撥的快要不行之時忽然停下哪裏受的了,於是帶著羞澀小聲對藍雲染說:“陛下,求你…給我…”

藍雲染反而不急了,往椅子上一坐,勾勾手指,向她示意,想要就自己來…

櫻妃蹲下身,張開艷麗的唇瓣,賣力的討好著藍雲染的小兄弟…片刻後,粉色紗幔隨風輕舞,女子被男子按在桌子上的身影輪廓清晰,雪白與剛毅交纏搖曳…

雲初月此時已經出了宮,回到雲裳閣便開始設計蘇明軒那塊地皮的店,現在民生最需要的吃、穿行當,她都有了,那麽現在就該輪到住了,雲龍皇城不比鳳蘭皇城,這裏地盤大,人口多,更是往來貿易的商旅必經之處,皇城內是全國所有名品的匯總地,因此,其他國家商旅來到雲龍城,至少都會住個兩三天。

蘇明軒給的這塊地皮,剛好能建造一個較大的客棧,有鐵雲幫忙著手施工,相信一個月之內就能建好,以她的理念和超前衛的構思,等正常營業後必然會爆滿,只是這麽好的條件,不幹點兒什麽對“月色”有好處的見不得人的事兒,是不是太對不起自己和閃閃了呢?某女又開始打算盤珠子了…

埋頭設計了一下午的雲初月,一想到昨晚被藍鈺“欺負”的情景便不想那麽早回家,一邊磨蹭,一邊找事做。

“柳姑娘,聽說你還沒吃晚飯,我打包了初塵盛宴的荷葉蜜釀雞,鐵雲說你最愛吃這個,正好我也沒吃,一起如何?”來人是蘇明軒。

雲初月嘴角一抽,這雞是三筒愛吃才對吧?一定是鐵雲故意整蘇明軒的。

一想到這裏雲初月就好奇,藍鈺那丫的到底用了毛方法,將眾人的心一一收買,那幫家夥就差扒光了自己打包給他送過去了!此刻,某女的心情是極度不好的,臉上的表情是恨得磨牙的,心態上也扭曲到了一定程度…

“我不餓。”心情很不爽的雲初月直接拒絕,一旁睡覺的三筒直接嘎嘎悠悠走到蘇明軒腳邊,蹲坐、擡頭、瞪大小豆眼兒:她不吃我吃…

蘇明軒愛屋及烏,只好將買來給美人獻殷勤的雞便宜了三筒…

“莫非柳美人今日盡情不好?”蘇明軒試探的問。

雲初月嘆口氣,眼睛繼續盯著賬本道:“很不好、很不爽。”

蘇明軒本來昨晚聽到暗衛的報告,說雲初月昨日爬墻被藍鈺抓個正著,直接帶回了房間,二人房裏膩膩歪歪半夜,以為自己沒機會了,便對月長嘆,失眠到快天亮才睡著。

而今日,她竟然說“很不好、很不爽?”這…莫非…難道…應該…是姓藍的那小子不行?

想及此某王爺立刻心花怒放,看來自己還是有機會的嘛,於是對著某女眨著桃花眼說:“美人,如果有什麽‘不滿’的,本公子的臥房門隨時為你敞開,千萬別客氣。”

某女繼續盯著賬本,毫不憐香惜玉回答“既然蘇公子如此寂寞……來人啊,晚上將百花樓老鴇餵了春天的藥扒光了送到公子臥房床上!”估計雲初月要是聽明白蘇明軒話中的潛臺詞,就不是送過去那麽簡單了,而是親自監督,實戰結束!

蘇明軒一聽臉綠了…

房頂偷窺的刀月一聽,面癱臉上擠出了陰險的笑容…

門外的掌櫃剛要推門進來,一個腿兒軟,不敢應聲,腳底抹油開溜,當沒來過…

某王爺“恰巧”路過,笑的像個狐貍,表情得瑟的走進來:“本王當是誰光天之下,盛世太平朗朗乾坤的就像來挖我藍鈺的的墻腳,原來是左相大人公子啊。”

藍鈺很是壞胚子的當眾宣誓對於“柳美人”的所有權,還重點強調了“左相公子”那四個字,別人不知道,不代表藍鈺不清楚,這個老爹身居高位,是蘇明軒心中一個痛楚,因為他表面上的成就無論多麽好,也總會有人說他是仗著有個左相老爹做後臺,才混得風生水起。

雖然藍鈺很清楚,這只是蘇明軒成功的表象,但他卻覺得男人心中還是多少會有一些兒時留下的陰影,何不拿來刺激一下“情敵”。

果然,蘇明軒聽到這話,臉上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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